一个有趣的测试题,看看你是左派还是右派。
http://blog.farmostwood.net/politics_bdwm

我的结果:
政治立场坐标(左翼<->右翼)-0.1
经济立场坐标(左翼<->右翼)0
文化立场坐标(保守<->自由)0.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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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济立场坐标(左翼<->右翼)0
文化立场坐标(保守<->自由)0.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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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先把Solo Cafe的信息登录到Google地图本地商家里去的时候,还不能自己标注精确位置,前段时间发现可以了,于是改了过来,无奈何,Google地图上没有标注带城桥下塘,大家可以通过卫星地图来查看到solo的小屋的精确位置。
Y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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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夜的雨,凌晨在家,听着窗阶上雨声滴漏,几到天明。
Concertino(小协奏曲)的本子,上周订的,早上送到,一百多斤;
前些日,眼看着solo的留言本又快用完了;
想起早些时候哼哼着要自己做本子的事情;
先从学习人家的开始吧,于是代理了Concertino的本子,
odding说,以后我们的本子会做的比他们都好的,呵呵,期待一把。
少年轻狂,心气高,总觉得自己哪天做什么会比谁谁谁来的好,
虽然心里明知道一味的说别人不好对自己也没什么帮助,嘴上依旧说得痛快。
最近跟odding准备着我们的“时间之书”,关于时间,关于阅读,无关独立……
echo帮改的前言文字稿,是我喜欢的温暖的感觉:
2009年的夏天,是一次邂逅的开始。
全国各地,也许在咖啡馆的门后,书店的窗前,或是网络的某一小小角落,
你将遇见它们,一些你从没见过的小卡片。
每一张都是,
一个午后,一段故事,一场旅行;
一句甜蜜,一缕阳光,或是一次起舞。
带着与之相关的,
时光的刻度,记忆的步履,和梦想的盼顾……
它们在用真诚,安静地向你述说自己的故事。
这是一个刚刚问世的独立小厂牌,
它期待你伸一伸手,帮助它蹒跚学步。
如果可以,它也想听听你和你的故事,
也许,在时间的另一个转角,你会和你自己的故事再一次邂逅。
这些天晚上碎碎地在看《傅雷家书》,牵连着想看《艺术哲学》和《约翰克里斯多夫》;
前些天看到个关于《小团圆》的评论,说“她说这是一个热情故事,想表达出爱情的万转千回,完全幻灭了之后也还有点什么东西在。 ”于是有了近日想看完的冲动。
由于获赠,重读了遍《往事并不如烟》,当初买不到,还是在线看完的。
曾经亲密的人,再见时,如普通朋友般,到位地打招呼。突然怕会这样。
总有这样的人令自己念念不忘。
看到别人相册里宏村的照片,微斯人,吾谁与归?
周末分赴了皓明和jet的婚礼,此去经年,一路走过,今后种种,且行且珍重!
依稀记得,去年今日,便是滴答的雨,心情如天气,湿湿的,竟然企盼起明天的雨来,西窗下,桃花逐流水,发呆望闲。
虽然河水里的是夹竹桃,我还是觉得桃花逐流水听起来会比较好看。
看到一句话:豁达的人不问过去,聪明的人不问将来。
大义微言。对重要的道理,不用解释太多,每个人在心里体会就可以了。
Y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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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更半夜随手看《春在堂随笔·卷三》:
“乃叹吾人偶有所见,前人都已先为之。……至于议论之偶同者,当更不可胜数。余所著书,恐皆不免。”
读着就想起来写几句:
说起俞樾(1821-1907),很多人已经不知道了;
知道俞樾是很早的事情了,那首“枫桥夜泊”书者众多,传播最广的那份落款就是“曲园俞樾”;
留心俞樾,是因为“花落春仍在”的典故;
高中时候就知道马医科小学那里的曲园是他的故居,但正式路过认到门却是前年,印象中三五块就算门票含茶水了,不知为了什么原因当时没有进去;
那年超群来苏州,带她去苏州博物馆,看到杂件部分有俞平伯捐赠的,侄女问俞平伯跟苏州有什么关系,只道俞平伯有个曾祖叫俞樾;
昨天看到八卦,说当年俞平伯进了北大,大家因为他幼秉家学,就送他去了英国,虽然最后没多久就死活着要回来。
后人有时提起他还因为他是章太炎的老师。
Y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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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早知道,Solo Cafe所在的带城桥下塘1号最早时候是个庙,去年随手看古吴轩出版的潘君明的《苏州街巷文化》,有“三官堂”的条目,地点在带城桥下塘的一处,并没有标注具体门牌号(P.353)。
早春时候,佛教协会有来Solo做相关普查;
上周有个六十来岁的老伯伯进门,确定地址后很激动,说他的祖母当年就住在这里,比划了下厢房等的方位。
5月20日,跟odding在上海见面,听建筑理论“图解历史”,谈到Solo的房子,很兴致勃勃地说回来了考证下,画个Solo的前生今世的连环画,啦啦啦。
————以下内容来自网络————
“三官堂”是道家的天官、地官、水官祭祀场所,在全国均能找到这一类名字建筑物。
道教是我国国教之一,起源于先秦,由老子李耳创始。宫、观、堂都是供奉道教诸神的场所。相对于宫、观的规模,“三官堂”对于道教的供奉场所来说,实在太小。但是,由于道教在历代传承过程中门派甚众,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曾由传承人引伸出不同的教义。但就本质意义上来说,“三官”倒是道教原生态的供奉对象。
这是因为在道教神系中,有几位出现时间比三清尊神、元始天尊还早,且神阶很高的尊神,如天、地、水三官就是其中之一,这三官属道教最早敬奉的神灵,亦称 “三官大帝”、“三元大帝”、“三官帝君”。对三官的信仰渊源于中国古代先民对天、地、水的自然崇拜。在原始时代,天、地、水是人们生产、生活的必要条件,没有它们,人类无法生存,因此人们常怀敬畏之心,虔诚地顶礼膜拜。由此看来,相对于道教中的诸多门派,供奉此三官而建的“三官堂”正是道教原汁原味的东西。明代以来,各地就建有许多三官殿、三官堂、三元庵、三官庙等。每逢三元节,人们都要到庙宇祭拜三官,忏悔罪过,祈福免灾。信仰三官的人都要禁荤食素,称为“三官素”。清代,三官信仰更为普遍,“天官赐福”的年画、民俗画等多种多样。画中天、地、水官,身着大红官服,龙袍玉带,手持如意,五绺虬须,面容慈祥,一派雍容华贵的气质。
按理来说,道家典籍中多包括方术修炼,他们认为,道家人物与神仙人物原本即为一体,追求长生成仙的方式可以是修炼,也可以炼服金丹成仙。到过舟山桃花的安期生和黄杨尖山的葛洪(葛仙翁)便是以炼丹求长生的一类人物。到了明清以后,道教的涵义又有了新的变化,认为应从精神上去理解成仙,就是说一旦超越了生死,就会忘记了生死,认为不但要忘记形体,而且要忘记精神,做到物我两忘,如解释老子“谷神”时称“能空其形神,丧于物我,出无根,气聚不以为生,入气穷,气散不以为死,不死不生,此谷神之义也”。那么,道德泰是否在此炼过丹?我们已不得而知,不过从其供奉“三官”来分析,他不可能是从事炼丹的。道家的“炼丹”、“修仙”讲究的是一个环境,即风水胜地,或深山老林人迹罕至处,或云烟飘渺的海上仙山中,行踪诡秘,求的是一个避人耳目,讲究所谓“洞中方七日,世上已千年”的意境。而“三官堂”只不过是一个传道布教、普及道教的场所而已。
————Google结束分割线————
最近会留心翻阅一下手上的方志资料,希冀能有更多的故事。
最后不能免俗地广告一下,欢迎知情者提供情报啊,来Solo咖啡管饱。
Y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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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Grant大人来访,好吧,来打劫的,而且是穿着公司的制服带着帮忙提货的手下来打劫的,而我就是那个快乐地谄媚地呈上的。
Grant大人和van大人都是因了BCC而认识的,说起来都还是远游于咖啡圈之外的爱好者,但却是BCC成立之初的那一年对我影响最大的两个人,他们最近两周的接连来访让我很是诚惶诚恐,老实交代近况,等待指示,或者说期待批示。
van大人教我穿过纷扰更简单地看世,Grant大人教我认识和寻找自己的位置。
晚上回家,MSN上遇到GABEE.的胡元正(La Vita),我称他小胡自然是远不够的,“小胡碎碎念”是他blog中的小系列,他的blog名字也很有意思搞東搞西偶而搞咖啡;
认识胡,自然是因为BCC,不过认识了一年多后才突然发现这位胡居然是林东源所在的GABEE.的老板,直到上月初在上海见到。
碎碎地念了咖啡杯,萌发了想买ACF杯子的念头,这红色的杯子今年WBC和USBC很多人用;想借道引进aeropress……
三更半夜碎碎地聊,受益匪浅。
Yin
PS.附上想买的ACF Rosso “Competition Cappuccino”的照片:

“Campione Capp”
Barista competition favorite
5 oz. Cappuccino cup & saucer
以上卡布杯两组的海外参考售价是$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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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dding听老板吩咐到同济听讲座,当天往返津沪之间。有朋自远方来,便跟雪颖约了在她母校一聚,乃成上海一日:
虽然凌晨干活到一点半,为了与odding同列到上海,四点就起床奔赴车票上写着五点一刻的T33,哪知晚点到7:30才到苏州,最终到达上海时候已经迟到晚点三个多小时,幸亏上车后就及时碰头了,送来了台南时候购买的明信片和给solo刻的橡皮印章;
待列车终于进入上海站即将停稳时,车站的高压线缆断裂,砸在了我所在车厢顶上,眼看着窗外鲜红的电光四射,外面的雨在飘,等到电源切断后才绕道到其他车厢下车;
乘坐1号线也是从来没有遇到的地铁堵车,中间停了三次;
坎坷后先是吴江路小杨生煎,再是烧烤,然后买着蛋糕到gz cafe,中顺请我们喝咖啡,送了从埃塞尔比亚带回的明信片,graz拿出所存的《露水十一 夹子娃娃的飞行》请odding签名,顺便送了张给我。
从gz搭车到同济大学,刚好30大洋,在报告厅与雪颖碰头,讲座很有意思,先期的瞌睡时光很快过去,后面怎么也舍不得错过,建筑理论与历史系列讲座的图解历史。
回到南京西路,吃下午茶,聊聊刚才的讲座,关于建筑,关于手工,关于敦煌……
到陕西南路,看了“季风书店” 第一家店。
回到苏州,持续地做挂耳包,直到凌晨……
Y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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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雪颖来苏州,在竹辉路的Rock!Suzhou小酒馆做她的09夏日江南小巡演;
这是雪颖作为歌手最后一次演出,巡演名字叫做“最后的游戏”。
天雨,很是担心没有人来,同小潘一行三人吃完小炒回来的时候发现居然有人已在楼下等候。
演出后来solo,随便聊聊,关于建筑,关于音乐,关于她的demo,以及俨然成了大牌的小红,啊,光辉的小红,灿烂的小孩,万众敬仰的小红,啦啦啦。
坐到solo打烊后继续折到小酒馆,待到客人散尽,雪颖单独为我们弹唱,虽然我不懂,但是空而安静地,面对面的演出感觉总还是欢喜的。
雪颖的豆瓣音乐人页:http://www.douban.com/artist/ecke/
odding说周三来上海,约了去见见,顿时觉得日子很有奔头,odding是我喜欢的那种有才气,有爱亲和,心态良好的孩子。每次见面乃至电话都让人觉得愉快,啦啦啦。
Y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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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在开心网上遇到van,说来看看我,于是下午来到苏州,刚好只有我一个人在的solo,晚上喝了一小扎啤酒,谈谈关于幸福,年岁长了,因为体力和精力而不能再像年少时候的无度,难得为之,会更多的感到幸福,譬如初夏的夜晚,一杯冰爽的啤酒。
长久都在忙着滤泡式咖啡随身包(挂耳包)的事情,从选豆到烘焙、包装盒、标签、拎袋,终于有了些小结果;
早上收到台湾来的快递,两大箱,前天傍晚发的,36小时就到了,天涯若比邻。
自己有日子没写,倒是勤劳有爱的小北开始收拾起豆瓣,贴照片写游记来:
http://www.douban.com/note/33323570/
事情一多,虚矫之气尽现,人事照顾不周全。
在这里给自己布置些作业:
Solo周年已过,关于solo,关于开店,由于最近各地前来咨询者众,想写些东西谈谈自己的想法;
BCC两年多了,访问量稳步上升,下面一年多服务器终于有了确信的着落,心里安了许多,可以想想内容上的发展了;
咖啡方面:生豆、烘焙、杯品、意式等等,一个都不放松,怎么说也要对得起大家都期望;
说到期望,要做的事情还真多,细枝末节,找小本子去了。
韩燕说要当我秘书,要提醒协助督促我完成各项工作……
学校方面还是抓紧这些天好好维护,下面面对基教可能的拓展;眼镜?
文化,文化,下面让我们做点有文化的事吧!
Y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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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了《逝去的武林》,想着寒假时候看的《国术馆》的有了更多了解,当然,更多的还在故事之外:
不能自悟自修,只会跟着师傅,今天听个好东西,明天听个好东西,好东西是听不完的,这样没有出路。大部分佛经都是阿难写的,他跟着释迦牟尼,今天听个好东西,明天听个好东西,结果释迦一涅磐,释迦的徒弟里,只有他一个没能成就。孔子夸他一个徒弟能举一反三,不是夸夸就完。“举一反三”是学会一个东西的唯一方法。——P215
书是前天下午买的,滴答着看,300来页,没想到看得那么慢,体悟也格外的多,关于关于师友之间,
尊重师长,可以学到好东西,帮助别人,可以增长豪情,气概不凡,心智就提高了——这都是善报。——P232
前天在蓝色书店还买了本周振甫的《文心雕龙今译》和梁漱溟的《忆往谈旧录》;
五一当天去了苏州园区圆融广场天幕下的创意市集,遇到挺着五个月肚子的F从无锡来,预产期在9.1,一批孩子免遭耽误。
小然的blog上看到张自己没脸见人的照片,哈哈:
http://mikomi77.blogbus.com/logs/38905299.html
今天立夏,小Yin貌似第一次吃到了咸鸭蛋。
Y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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